第118章 存摺锁死,绝了抢念(2 / 2)
“这钱,来源乾乾净净。是大山叔留下来的抚恤金、遗款,加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家砸锅卖铁赔咱们李家的『买命钱』!”
“我之所以,把这笔巨款全存在你的名下。”
李建业看著妹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因为,哥要彻底,绝了外面那帮人的抢劫念头和红眼病!”
这,才是李建业最深、也最狠毒的谋划!
四合院里那帮禽兽的贪婪,他是领教过的。
如今易中海赔了五千,刘海中赔了一千三。这笔巨款一旦露了白,哪怕是在这个年代,也会引起无数人眼红髮狂。
如果这笔钱存在他李建业名下。
那些老东西一旦出了看守所,为了翻身,绝对会想方设法地去街道办、去厂里举报他,说他敲诈勒索,说他“成分不净、巨额財產来源不明”!甚至会通过各种道德绑架、以各种“大院困难”为由,在全院大会上逼著他把钱拿出来给大傢伙“平分”!
但是。
这笔钱,现在户头写的是十三岁的孤女——李芳芳!
李建业,只是她的法定製宪监护人!
大火烧了,水淹了,在所有人眼里,这是烈士的抚恤,是法院和公安亲自判决给孤女保命和將来出嫁的“血泪钱”!
这在名义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去打一个十三岁工亡烈属孤女的存款主意。
那就是公然在和国家法律作对!是在和交道口派出所、在和全四九城老百姓的良心和唾沫星子作对!
这笔钱锁死在银行里,谁也动不了,谁也抢不走!
“哥……”
芳芳听著李建业的这番剖析,那颗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她擦了把脸上的冷泪,看著堂哥,眼里满是深深的崇拜和对家庭的极度依赖。
“哥。我记住了。”
芳芳把衣兜里小李公安给的那几张零钱和粮票也掏了出来,放在桌上。
“在学校里,我谁也不说。別人要是问起,我就说家里被抢光了,我们连棒子麵都吃不起,是你去废品站当临时工、去什剎海钓鱼才养活的我。”
小丫头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早熟和聪慧。
“在外面,咱们家,就是最穷、最惨的困难户!”
“哈哈!真是我李建业的亲妹妹,够机灵!”
李建业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就是他要的绝佳反差。外人以为他们李家一穷二白、差点被逼死。
可关上门。
在这高墙铁门的东跨院里。
李建业將那包著房契和七千五百块存摺的红布包,塞进了大衣柜最底层的带锁抽屉里,咔噠一声扣上了黄铜大锁。
他手里还留著一千两百块钱的流转现金呢!
大网已经拉上,这大杂院里的三个大爷死的死,伤的伤,王秀珍也下了狱。
而他,这个隱藏在废品站底层的“收破烂的”。
將在这最完美的物理和政治防御下,守著富可敌国的资產,清清静静地,迎来那个最激盪、也最考验人性的三年大荒年!
风颳在窗纸上,发出刺耳的哨音。
隔墙的后院里,刘光天挨打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前院方向,三大妈在煤油灯下糊火柴盒时,因为吸入面糨糊的刺鼻味道而发出的虚弱、乾瘪的咳嗽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在这冰冷的夜色里,显得无比的淒凉和绝望。
李建业拉过厚实的新棉被,在暖烘烘的炕上躺下。
“夜深了。睡觉。”
他拍了拍芳芳的肩膀,沉沉地合上了双眼。
这四合院。
终於是,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