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舞阳遇不平十年执念(2 / 2)
宛归面色严峻,紧盯着门口,明明空无一人但周思空却感觉在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异格格冒出了头,刚想说话就被急冲冲赶来的人影打断。
“寅伯在家吗?”顾不上询问宛归二人的来历,那人急切地找寻更夫的下落。
“他去打更了。”
“哎呀,这时候还打什么更呀!”那人显然有什么急事,转头又往街上跑去。
联想到方才那阵怪风,宛归心有不安便跟了上去。
找了几条巷道总算见着了人,更夫热情地同那人打了招呼,
“阿邦,你怎么在这里啊。”
“哎呀,出事了,您快些跟我走。”说着不由分说就拉起他。
宛归正纠结于要不要继续跟着,更夫想着不能将他二人扔在自己的陋室,便让阿邦说清楚好做安排。
“哎呀,阿芬上吊了。”
这一消息直接让更夫瘫倒在地,手上的家伙事都掉落了,“怎么会?”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质问道:“是不是阿诚一家虐待她了?”
“天地良心,没那回事,她是中邪了!”
此话一出,更夫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叫人分辨不清他是信还是不信,但从他发抖的嘴唇不难看出他极为生气,阿诚是孙女阿芬的丈夫,也是阿邦的表弟,当日迎亲,他可是对天发誓一定会保护好阿芬的,作为媒人的阿邦也拍着胸脯作了保证,如果孙女出事,这两人都难辞其咎。
“真的,我没骗您,阿芬真的中邪了,您若不信,自己走上一遭就明白了。”
他都这样说了,更夫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只让宛归他们一切自便。
“等一等,阿伯,我略懂一点法术,或许帮得上忙,反正我们也得等天亮之后再赶路,不如就让我们陪你走一趟吧。”宛归对刚才出现的异象很在意,主动请缨。
“这样最好了,那赶紧走吧。”阿邦本来还发愁夜色太晚找不到法师来处理这件事呢。
四人赶到阿诚家就听到里面嗷嗷大哭,阿邦用手拍了下大腿,叫了一声,“来晚了。”
寅伯跌跌撞撞往屋里跑去,只见阿芬已被蒙上白布,禁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他一时气血攻心竟吐出一口鲜血,宛归忙扶住了他,此时再多安慰的话语都无济于事,众人要么痛哭流涕要么沉默不语!
周思空受不了这种场面,起身退到屋外,宛归明白他鲜少经历民间送丧便没有阻拦,若想知道阿芬临死前遭遇了什么就需要触碰她的尸体,可自己身为一个陌生人如何找到借口靠近呢。
正在思索中,屋里却来了异物,宛归立马察觉这东西跟阿芬的死脱不了干系,她伸出手指暗暗比划,不敢弄出声响,毕竟只有自己看得见鬼魂,免得被人误会成神棍了。
灵魂被缚后连连求饶,希望宛归放他一条生路,宛归悄悄离开房间,寻了个偏僻角落审问起鬼魂。
“说清楚!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女侠饶命,我叫铁标,碰巧路过的。”
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可一点也不清白,宛归明白这鬼生前极有可能是地痞无赖,想要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东西得费些功夫。
“这里又不是你家,你在这里瞎溜达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歹我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表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