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七十五)很懒(2 / 2)
“我想知道实际上你有没有为自己的随意惋惜?”褐手人问。
灰手人道:“应该没有吧。”
“说得显得不确定啊。”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着说:“会不会不仅是‘显得’不确定?”
“你真不确定?”褐手人问。
“是啊。”灰手人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挺正常的,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惋惜,这还正常吗?”褐手人问。
“正常啊。”灰手人笑着说。
“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正常?”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可以这样理解。”
褐手人道:“你又这样。”
“我怎样了?”灰手人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褐手人道。
“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灰手人问。
“没错,此刻并不知道该怎么说。”褐手人说道。
灰手人说:“也不影响什么。”
褐手人道:“不影响?”
“是啊,反正你不继续追问了,我也不需要回答什么了。”灰手人道。
“你不愿意回答吗?”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我很懒啊。”
“很懒?”褐手人问。
“是啊。”灰手人道。
“是不是我问的问题太无聊了?所以你懒得回答?”褐手人问。
“不是啊。”灰手人道,“你都说了你此刻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也就不用追问了,我在这种情况下懒于回答,不是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