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听完荀七和常安打听回来的消息,卫云昭面色微沉,可查到这个叫暖心的还跟什么人接触过?
荀七:接触的人很多,以前在水月阁时接的客也是什么人都有,看不出来是谁有问题。
但能确定的是肯定有问题。
卫云昭吩咐荀七:去查清楚,整个水月阁都查。
荀七领了命走了,常安也说再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屋里只剩下江临和卫云昭两人。
江临托着下巴手叩桌子,一边跟卫云昭说话,你说,孩子是卫安的吗?
卫云昭道:是不是都一样,卫安是他们套里的人,只不知到底是冲什么来的。
江临手闲,反手在卫云昭脸上戳了下,最好的呢就只是想骗些银子而已,如果是这样,那入套的肯定不止卫安一人。差的就是冲你来的,毕竟如今卫家也就只有你值得人惦记了。
卫云昭抓住江临的手指,不让他乱动,所以得查清楚了,五叔不做这个官也好,免得受他牵连。
他那点俸禄家里从来是连影子都没看到过的。
先等荀七查清楚那暖心是什么人,再把这事解决了,到时还得辛苦你跑一趟。
卫云昭说完,半响没听到江临接话,问他,怎么了?
奖励目光放在卫云昭抓住自己手指的手,江临手指带动卫云昭的手晃了晃,你占我便宜。
卫云昭有些慌乱,噌的下缩回了手。
江临就看着他笑,哟,还会害羞,明明你上回还说我大呢,你可没害羞。
经过上回你饭没了的威胁,卫云昭已经很懂江临在意什么了,他道:我实话实说,所以不害羞。
啧啧啧,江临斜眼看他,卫公子,你很有前途啊。
卫云昭闷声,嗯,多谢夫人夸奖。
没有预想中真正害羞的反应,江临有些许失望。
继续跟卫云昭说正事,如果卫安真被人告上了衙门,你准备怎么办?
卫云昭:该如何当如何,官员狎妓有罪,但不至于要命。
江临提醒他,可你还有位爱子如命的祖母,她会让你管的,如果你不管,她很可能会自己求到宫里面去。
卫云昭:她没那么大的面子。
江临持相反意见,我觉得你低估一个母亲为了保儿子能做的事,当然,我是希望她能理智点的。
但江临也没想到,这话会在不久后一语成谶。
江临在第二天收到了安阳侯府送来的银票以及那套头面,那十几样次品赵秋如实在买不到同样的东西,就折算成银票了,所以一共给了八万银票。
江临收了银票,然后仔细看那套头面,说是头面,其实是喜冠,是云婉烟出嫁时戴的,比赵秋如献给皇后的那套还要精致。金色冠子,流苏,大红宝石,大有一种谁戴谁就是最美新娘的范儿。
所以江临不信赵秋如能舍得把这样的好东西送人,她必然是留下了,不是留给自己的就是留给江锦月的。
江临拿着冠子在卫云昭面前晃了晃,好看吧。
卫云昭欣赏的点头,好看,而且价值不菲。
当然,要不然怎么会私藏呢,嗯,不过现在东西送来了,也说明在赵秋如心中还是女儿更重要。
江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就是可惜,她女儿注定会是个白眼狼。
说完这话,江临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一旁候着的管家,你们心心念念的解药,回去告诉江锦月和赵秋如,最好安分点,如果坏事做多了,那就不是烂脸这么简单了。
她还会口舌生疮,全身溃烂。
管家听到这话身子抖了下,低声应了一声是。
同时还给江临留了一句话,大少爷,夫人说侯爷这回很生气,对大少爷很是失望。
江临冷漠脸,哦,关我屁事。
管家往外走的脚踉跄了下。
江临觉得好笑,都这样了,还想让安阳侯来左右他,真正的亲爹可做不出这种让儿子替换女儿去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的事,所以不管在他这儿还是在原身哪儿,从出嫁那一刻起,安阳侯就死了。
冠子放回匣内,江临交给卫云昭抱着,推他回昭云苑。
结果还没出门,门房就来报舌,说宫里来了,自称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来给江临送赏赐。
来的人正是上回他们见过的大宫女秋夕,秋夕笑容温柔的同江临道:皇后娘娘上回见卫夫人聪明又懂事,甚是喜爱,皇后娘娘想让卫夫人往后有空闲便时常入宫陪娘娘说说话,今日还特命奴婢送来一些赏赐。
秋夕一招手,后面端着托盘的小太监揭开了盖在上面的红布,江临一眼看去就认出这是上回皇后带在头上的红宝石头面,只跟上次相比,这头面上的宝石更加红艳,如同泣血。
作者有话要说:从11号开始更新调整为每天晚上九点钟哦,我们努力不熬夜!
第28章
红如血的头面透着诡异, 江临面上也露出惊讶。
秋夕示意小太监端着托盘上前让江临看个清楚,同时言道:皇后娘娘乃天下最最心善之人,又爱成人之美, 上回卫夫人进宫时说你生母也套一样的头面,卫夫人看着又对这头面甚是喜爱,所以娘娘便将这头面赏赐给夫人,以慰夫人思母之情。
卫夫人可还满意娘娘这份赏赐?
秋夕目光落在江临身上,等着他答话。
江临心头有些好笑,拿了别人的东西, 物归原主时还要说一句赏赐, 更不忘给自己艹个善良人设,真不愧是目前的宫斗一把手。
还有这宫女, 张口闭口卫夫人,是真觉得一个称呼就能把他当女人了吗?
江临假笑脸, 秋夕姑姑这话严重了, 娘娘赏赐, 江临何来不满一说。就算有,他会说出来吗?
既如此, 那卫夫人还不快跪下谢恩接赏赐,秋夕敛了刚来时装出来的那点温和,端起架子,变成了高傲。
江临问:是跪秋夕姑姑吗?
秋夕不悦,自然是跪皇后娘娘!
江临颔首, 表示明白了,那就是秋夕姑姑代皇后娘娘受这一跪。
江临说着,膝盖一弯就要跪下,秋夕琢磨着江临这话不大对, 这不是在说她能代表皇后娘娘了吗?
秋夕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下,江临跪的方向便成了门。
不过膝盖刚一沾地,江临就立马起身了,用指责的语气质问秋夕:姑姑为何要让开,若无人受礼,我方才那一跪便跪的是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后娘娘有意取而代之想自己当皇上呢,姑姑这是要陷皇后娘娘于大逆不道的境地吗?
跪天能说成是跪老天爷跪神仙,也能说成是跪天子,江临明显指的后者,甚至有些牵强。
但这种帽子也不是不能扣。
秋夕被说的脸色一白,这种事可大可小,若落下话柄让人拿来说事,不说影响多大,至少是让皇上不喜的。
秋夕见江临一副我为你着想的关切目光,心头暗恨,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心机深沉。
卫夫人慎言,皇后娘娘是什么样的人皇上最清楚不过。好了,娘娘的话我也带到了,卫夫人快些接了赏赐,我也好回宫复命。秋夕板着脸冷声道。
江临欲言又止,不过到底没说什么,接了托盘又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