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苏贵妃二子一女,长子乃二皇子,是太子争皇位的强劲对手之一,次子就是四皇子了,跟太子差两三岁,不仅能帮扶亲哥,自己想上位也是有机会的。
剩下那一女是大公主,儿子多了长德帝就开始想女儿,所以这位公主一出生就深受长德帝喜爱,小小年纪就给了福辉这样的封号,也是如今大越唯一有封号的公主。
苏贵妃一脉势头猛,属皇位热门人选。
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同属热门人选,江临笑笑,儿子当伴读,女儿配太子,两边下注,赵秋如也不怕劈叉。
最后剩下的那套,被赵秋如送给娘家侄女当嫁妆了,据说人随夫君上任去了外地暂时回不来,所以暂时拿不到,等人回来后她再还。
解释完三套头面去向后,就开始求江临给江锦月解药了,还大谈什么兄妹情,血缘关系,看的江临心头泛恶心。
至于那些替换的次品和少了的五万两银票却绝口不提。
江临在直接撕了信,对震惊中的管家说:回去告诉你们夫人,我不信她说辞,让她把第三套头面还来,要么她就等着江锦月以后戴时,我直接削了江锦月的头。
江临指指地上被他选出来的次品,这些东西带回去,我只要原本的嫁妆,明日,连同头面和少的五万两银票一起送来,我给江锦月解药。
江锦月那张脸自从长满脓包后,连着请了好几个大夫,外头也开始有她毁容的传言,却没一个大夫能让她的脸有所好转。
根据常安从以前在侯府关系好的下人哪儿打探来的消息,不仅没用,江锦月的脸都开始烂了。
原本还打算慢悠悠收拾嫁妆的赵秋如看情形不不对,立马急了,着急忙慌的回了娘家一趟,然后又大肆采买,这不,隔日就把嫁妆送到卫家来了。
管家很是为难,劝说道:大少爷,您这是何必呢,小姐是您的妹妹,若是让侯爷知道了您为了一点嫁妆连自己亲妹妹都算计,侯爷会不高兴的。
江临凝视管家片刻,笑了,江锦月的脸烂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安阳候高不高兴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管家:可大少爷你刚才说让明日带着东西来取解药,管家的想法很简单,大夫都治不了,江临却有解药,不正说明是他给大小姐下的毒吗?
江临:你可以不来取,解药我能有,自然也能没有。
江临伸手一指门口,送客!
管家脸抖了抖,顿时明白江临是什么意思了,想要解药,就不能说毒是他下的。
管家想到来之前夫人的吩咐,有些不甘心,试图挣扎,大少爷从前不是最喜侯爷夸您,您何必跟夫人还有大小姐闹的么僵呢,若大少爷退一步,夫人定会在侯爷面前为大少爷美言。届时侯爷肯定会也对大少爷您另眼相看,心生满意的。
江临眼神透出冷漠,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侯爷,我江临从出嫁那日就已经没爹了。
所以,你也可以滚了,江临再指门口,比前头多了几分凌厉。
常安非常有眼色的站出来送客,管家意外江临的反应,又懊恼自己没完成夫人交待的事,最后带着满心不甘出了卫府。
侯府的人前脚刚走,小周氏就出声了,侄媳妇啊,这侯府一个下人都敢这么跟你说话,看来你在侯府也过的不怎么样嘛。
江临回:要是过的好,又怎么会嫁到卫家来,五婶你说对吗?
小周氏拉下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卫家?
江临但笑不语。
小周氏更气了,立马把话头转向卫云昭,云昭,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他这么瞧不起卫家,你还不快管教管教他。
卫云昭抬眼,五婶,卫家有什么能让瞧得起的地方吗?
我卫家可是大越的功臣,这么多年征战沙场,为大越立下汗马功劳,出了那么多名将,哪一样不让人高看一眼。小周氏说的挺自豪。
卫云昭一盆冷水浇下,五婶,那是从前,不是现在。
现在的卫家什么都不是。
他理智又冷静,还清醒的让人心疼。
小周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半天也没发出声。
卫云昭开了口,江临就没再跟小周氏搭话,吩咐常安等人把东西抬去昭云苑。
慢着!
结果才刚搬了一个箱子,外头就传来一道声音。
江临看向门口,见卫老夫人领着卫家女眷来了。
啧,果真财帛动人心啊,前头他跟卫云葭去赴宴,出了那样的事也没见人来问一句,今儿嫁妆抬上门,倒来的齐全。
卫老夫人进门就问江临,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置?
啊?江临有一瞬迷惑,嫁妆还能怎么处置,当然是收起来慢慢用了。
卫老夫人道:卫家现在不比从前,如今你既已入了卫家,又主持中馈,当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临还真听明白了,老夫人让我拿嫁妆出来养你们。
江临手指戳卫云昭肩膀,你家什么时候有的这规矩,你娘和你几位婶婶的嫁妆都用光了吗?
卫云昭面无表情,我也不知,还请祖母严明。
卫老夫人冷哼一声,从前府中的事都是我在管,家里的开销也一直是从我嫁妆里在出,如今既然换了人管事,自然该他出。
卫云昭皱眉,面色不愉,我记得祖父的俸禄,父亲和几位叔叔的俸禄,还有我的俸禄以及朝廷的赏赐都是直接给到家里的。卫家在盛京有几家铺子,城外也有庄子,这些收入加在一起足以养活家里人,甚至还有余钱。不知家里是过的多富贵的日子,需要动到祖母的嫁妆呢?
江临当即点常安的名,让他去但请府里的账房来一趟,记得把以前账簿也都带上。
卫老夫人被卫云昭当众驳面子,拉长着脸,很不高兴,怎么,你这是要审我?觉得是我贪墨了府里的花用?
孙儿不敢,待账房来后查查账便知去向了,祖母不必着急。卫云昭道。
卫老夫人:够了!如今你只信这丧门星的话,眼中哪还有我这个祖母,你既铁了心要维护他,我再说什么又有何意,他既然舍不得他这点嫁妆,大不了勒紧腰带过日子就是,没人会勉强他。
说的冠冕堂皇,而且说完就想走。
江临抢先挡在了门口,老夫人何必着急呢,老夫人一心为卫家着想,连自己嫁妆都挪用的差不多了,我们怎么也要知道银子花在什么地方,受了多大益处,如此才好感谢老夫人。
他笑盈盈,目光聚集在卫老夫人身上,卫老夫人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一般,不敢与江临对视。
账房很快来了,账簿也带了过来,江临让卫云昭看,上头一笔一笔支出记的清楚,但每隔几日就有卫安的名字在上面,每次少则一两,多则几百两,甚至还有上千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