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江临如今是他的夫人,他理当护着些。
你这是怕我回去受欺负了?江临笑着问。
不等卫云昭开口,江临又摆了摆手,你现在这么虚弱,还要为了我奔波,万一出点事,你们家人会直接活剥了我的。
卫云昭已经吩咐荀七去找轮椅了,虽然虚弱了些,但我还活着,也能让人给点面子的,更何况越虚弱,他们越不敢做什么不是吗?
江临承认这点,谁也不想背负一个杀朝廷功臣的罪名,那时都用不着卫家人做什么,仇家就能将对方大卸八块。
现在带卫云昭出门,纯属碰瓷。
成,没问题,那咱们碰瓷去!既然卫云昭这么说,江临自然爽快答应了。
江临帮着卫云昭换了衣服,让荀七把抱人到轮椅上,他推着轮椅出门。
这轮椅不知从哪儿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旧不说,还破,江临觉得别人看了会觉得将军府穷的连个新轮椅都买不起了,难怪要指使新媳妇回娘家要嫁妆。
江临默默脑补着,并拍拍卫云昭肩膀当安慰,你先将就几天,等我把嫁妆要回来了,肯定给你打一个豪华升级版的轮椅,让你出去倍儿有面子。
虽然也不知这面子要来做什么,但卫云昭并没反驳,还道了谢。
因为有卫云昭一起,荀七要保护他,所以驾车的人换成了荀七。
江临刚好也有事让常安去帮他办,作为一个好儿子,回娘家怎么能只有一辆马车悄悄的回呢,那必然得大张旗鼓搞的热热闹闹才能彰显孝心。
马车走的慢,等江临他们到安阳侯府门外时,常安那边也带着江临让他找的人来了。
江临下马车叮嘱常安,待会儿我让荀七给你报信,如果父亲生气了,你们就在把口号喊起来,一定要让他高兴让他喜笑颜开知道吗?
常安想到少爷交待自己让喊的那些话,他觉得侯爷是不可能喜笑颜开了,甚至可能当场暴毙。
少爷,真要这么喊吗?常安是真怕出事。
江临郑重道:当然,这可是我的一片孝心,怎么能不让父亲知道呢。好了,你就在外面候着,我们先进去了。
卫云昭已经坐在了轮椅上,江临推着轮椅进侯府。
门房见了人立马去禀报了,当安阳侯听说卫云昭也来了时,当即眉头紧锁,他不是刚醒吗,来凑什么热闹。
赵秋如担忧的开口,会不会是因为赐婚换人的事来的,侯爷,咱们月儿跟太子情投意合,你可不能
夫人放心,安阳侯安抚的摸摸赵秋如的手,赐婚的事只要皇上不责罚安阳侯府,旁的人就谁也不能说什么。就是他卫云昭亲自上门也一样。更何况本侯已经嫁了一个儿子给他,冲喜都将他冲醒了,他还想换人不成。
再说,现在的卫家可不必从前,我安阳侯府还怕他不成?
安阳侯这边放完大话,下人来报江临和卫云昭已经在前厅候着了,安阳侯这才领着赵秋如前去。
安阳侯一看到江临就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心头冒火,进门就骂: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江临正炫耀般的同卫云昭说自己上午做的好事呢,没想到安阳侯一上来就这个态度,他垮下脸顿时不高兴了,侯爷,你说话讲点理行不,要不是你火急火燎的让人叫我回来,你当我愿意来啊。
江临那嫌弃的态度成功让安阳侯一张脸黑成了锅底色,偏江临当没看到,问他,你着急叫我回来是被挪用的嫁妆凑齐了让我来拿的?既然这样,那就先把东西都搬出来吧,单子我随身带着呢,有一样我划一样。
江临说着,真把嫁妆单子掏了出来。
见江临不仅不认错还敢提嫁妆的事,安阳侯气更不打一处来了,彻底无视卫云昭,三两步走到江临跟前怒目瞪他,孽障,你还敢提嫁妆,看看你做的好事,侯府和你娘的脸面都叫你丢光了,还不快给你娘跪下道歉,否则我今儿就打断你的狗腿!
安阳侯还有备而来,手一伸,一旁候着的管家就贴心地递了根棍子给他。
江临一看安阳侯祭出了棍子,他顺势就把轮椅往前一推,让卫云昭挡在自己前面,扬扬下巴,那意思你打,你往这儿打。
卫云昭很配合,当即咳嗽了两声,虚弱的开口,咳咳侯爷可是对云昭有不满?
那声音虚的仿佛下一刻人就要归天了一般,安阳侯就算有不满也不敢直说啊。
自然没有,将军乃我大越有功之臣,本侯怎么会无端对将军不满呢。
卫云昭又咳两声,那侯爷为何要当着云昭的面对我夫人喊打喊杀的,不知我夫人犯了何错让侯爷动如此大动肝火?
提到江临犯错,安阳侯就很有理了,立马道:将军不知,这混账东西在外头编排他母亲的闲话,丢尽了我侯府脸面,我这是让他给他母亲赔礼呢。
江临耸耸肩,那是闲话吗,明明是实话好吧,难道她没吞我娘的嫁妆?
还有,别母亲娘的,她跟我没关系。
可七日之期还没到,之前不是说好赵秋如委委屈屈插了句话。
江临勾唇笑,也没说不能提前催债啊。
安阳侯瞪他,你那是催债吗,分明是冲着毁你继母名声去的!
江临爽快承认,对啊,我就是要毁她名声。侯爷,你还不知道你的好夫人背着你做什么吧?
安阳侯看了赵秋如一眼,皱眉,你做了什么?
赵秋如瞬间红了眼眶,楚楚可怜的摇头,侯爷,我没有
江临露出嫌弃的表情,嗐,你跟她睡了这么多年也没看出她是个什么人,能问出来才有鬼,你儿子我孝顺,我告诉你吧,
你的好夫人在外头到处跟人说,我回侯府要嫁妆是卫家人唆使的,信誓旦旦的,现在恐怕除了侯爷您外,其他人都知道你夫人做的好事了。
正巧,今儿卫家人在,我问问夫人,您如何得知是卫家人唆使我回来要嫁妆的,是卫家哪位好心人告诉您的?
江临这一口一个您的,说的赵秋如逐渐白了脸,我没这么说过,我只是想让卫五夫人帮忙给临儿带句话,希望再宽限些时日,我一时凑不出那么多银两
江临啧了声,荀七,回府去把五婶请来,让她与夫人当面对峙,说清楚夫人那日到底是怎么说的。
赵秋如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要!
赵秋如这个反应,安阳侯看她的眼神也不大对了,正要询问,卫云昭突然开口:我也好奇,卫家何时得罪了夫人,让夫人要造谣污蔑我卫家,还请夫人解惑。说着朝赵秋如一拱手,眼神真诚。
江临火上浇油,就是啊,一开始不愿给卫家人见面礼,我知道你是看不上卫家,毕竟你有个堂堂二品大员的爹,你有底气看不上卫家。但你这么明显的针对又是为了什么,人哪儿得罪你了,你说出来听听呗。
赵秋如这会儿脸比卫云昭还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像马上要晕过去一样。
江临也看出来了,这货在安阳侯面前就是个柔弱可怜的小女人,毫无战斗力,主攻背后捅刀子。
江临:夫人你脸这么白,是因为心虚吗?
江临: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柔弱的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