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B市在末世初期的时候也曾是富硕之地,只是那种富裕是一种暴发户的奢华,没有C市这样的质朴满足,具有安全感。
更何况现在三天两头不断出现纷争且破旧不堪的B市。
陆海父子见到眼前这样的景象,越发觉得两个城市之间巨大的差距,脸上一片灰败。
到社区卫生院的时候,人们鱼贯而入,排队注射疫苗。
陆成渊低着头等待叫号,却听到旁边有人在聊八卦,说的正是这些年C市的成长和扩张,不禁竖耳倾听。
路人甲:其实以前我在B市待过,一开始也觉得那里挺好的,但是后来陆石两条狗咬起来,每天都有人被丧尸咬,每天变异的人数都在增加,总怕半夜被敲门,再也待不下去,就来这里了,在这里别提有多好,安逸得很,比末世没来之前过的还好。
路人乙:B是之前好是好,但都是有钱人能呆的,我们之前家就在B市,后来交不起末世安置费,就被赶了出来,给富人腾地方,你说气不气人,这B市就是他们陆家说了算。
路人丙:听说C市这群领导人先前是被B市那边赶出来的?
路人乙:不是赶出来,是被人陷害,差点给烧死,逃出来的。
路人丙:这么狠,谁干的啊?
路人乙:据说是那陆家大少爷,怕被傅先生的女儿抢了他的女人,就想方设法将她们困在那个高级酒店,放火烧了他们一行人。
陆成渊听到这里大吃一惊,原以为这些隐秘的事情多年过去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此时竟已成了人们的茶余饭后,顿时心中又羞又恼。
然而耳边继续传来那些八卦的声音。
路人丁:不只这样,听说后面陆大少举行婚礼,石首长放丧尸进场,陆大少差点被咬,拉着新娘当垫背才捡了一条命。
路人丙:这陆大少真不是个东西。
路人丁:好在当时傅小姐急忙扑上去挡住丧尸才自己救了君欢小姐一命。
路人丙:那傅小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路人丁:傅小姐因祸得福,觉醒了第二异能,现在她可以控制丧尸,你不知道吗?
陆成渊心中更是警铃大作,还以为那日傅青颜已经成了三级丧尸的手下亡徒,现在居然没死。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引起一阵骚动,休息室里正在排队等候的人纷纷站起来伸头观望,却见两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女子朝卫生院中走来。
路人乙:啊啊啊啊啊,那个不就是傅小姐和君欢小姐,你看她们手牵手,好甜呐。
路人丙:我没见过这两个人,哇真的好漂亮,她们是一对么?
路人乙:你都不知道,傅小姐和君欢小姐一年前就举行婚礼了,现在C市允许同性结婚,听说首领的妹妹和首席研究专家孟瑶小姐在下个月也要举行婚礼了。
陆成渊脑袋里一直嗡嗡在想,傅青颜没死,还结婚了
一旁的陆海瞬间脸色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陆成渊忙问他怎么了。
陆成渊气急败坏地道:我记得哪个孟瑶,是我们B市研究室的人,你婚礼的那天消失了,没想到居然到了这里来了,这不是活生生地抢我的人吗!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陆叔叔,孟瑶是不是你们B市的人这个有待商榷,因为B市一开始也不是你们陆家的,实验室也不是你管的,后来你强取豪夺,将实验室占为个人私有,控制所有研究人员的人身自由,把B当成你们家的私有产业,莫非也是想把所有人都改姓陆都给你们家当奴才吗?
陆成渊一抬头,只见傅青颜和许君欢二人肩并肩站在对面,面容光彩照人,反观自己,有些憔悴还胡子拉碴,加上从B市过来一路风尘仆仆,活脱脱像个流浪汉。
加上先前做出的那些事,被旁的人议论纷纷,不禁有些自惭形秽,而不巧的是此时叫号系统刚好叫到他的名字。
陆成渊,请到四号注册室。
周围的人一下全都看了过来,一想到方才八卦讨论的主角陆家大少方才就一直在人群里就觉得刺激,可是这一身邋遢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路人丁在背后狠狠地啐了一口,满眼的不耻。
陆成渊沉默着站起身,低下头朝四号注射室走去,短短的几步之间,就在着众目睽睽之中,陆成渊觉得一条通道显得格外的长,脸也烧成了猪肝色,他甚至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来打疫苗,而且偏偏就在今天来。
许君欢望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顿时失去了打击他的兴趣,这人曾经犯下的事情罪不可恕,至少西双苑中枉死的那些幸存者也会成为禁锢他心灵的枷锁,如今B市一日不如一日,陆家已经摇摇欲坠,他们的后果已经可以预想而知。
她回头牵着傅青颜的手朝楼上走去,将这一干不值得浪费她一分一秒的人留在身后。
晚上六点,在家中吃饭的两人接到徐凤华的电话,陆家父子在返回B市的过程中,被埋伏在城门附近的石首长部下突然袭击,陆成渊被流弹击中,当场死亡,陆海被活捉。
电话的另一头徐凤华可惜地道:又浪费了一支疫苗,不然后面的人就可以少等一点时间咯。
语气之中,幸灾乐祸的意味清晰可见,说完话锋一转:欢姐,之前定制的那个婚纱我觉得还能改改,显得我腰身好粗啊,主要还是孟瑶的腰太细了,你们管管她,总加班,我都快成怨妇了
挂掉电话之后,许君欢望着傅青颜道:你未婚夫没了。
傅青颜不甘示弱地回怼了一句:是你的未婚夫,毕竟都穿了婚纱要交换戒指了。
你还说没有吃醋,天天拿这个来说我,我要生气了。许君欢不高兴地把筷子一丢。
傅青颜见状忙放下自己的碗筷,捡起桌面上的筷子塞到她手里,讨好地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以后这个我一个字都不提了好吧。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刚刚不是还提起。许君欢不依。
我这是健忘症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忆力不好!傅青颜忙给自己开脱。
还不好,孟瑶都说了你的脑部开发到现在比我们这些人都要好,你别拿以前的症状来当借口。
哎,宝宝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嘛。我切牛排给你吃好不好?说完拿起刀叉就动手。
停停停,你那个三分熟的牛排简直就是生牛排,我和你这种茹毛饮血的野人可不一样,我不吃,你别想跳过话题。许君欢不依不饶。
好吧,傅青颜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摊着手道:那全凭许小姐说了算。
你说的哦?我这个月都要在上面。许君欢眨了眨眼睛道。
好,让你在上面。傅青颜顺从地应道,在上面也不一定是攻,所以争上下有什么用是吧,毕竟自己力量系,在下面托举咳这些什么都不在话下。
晚上,许君欢趴在上面气喘吁吁,嘴中直骂傅青颜狡诈,那人却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腰身上下推动揉捏。
许君欢在脑子一片空白的那一瞬间感到深深的遗憾,暗道失策。
直到一切平复,傅青颜搂着身上的女人,摸了摸她的后面,有些不确定地道:宝宝,你那个小尾巴是不是又长了出来了?
许君欢困顿之中嘟囔着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长出来我就砍掉它。
说话间,感觉腰后一滞,原本有些探头出来的东西又悄悄地缩回去。
夜凉如水,傅青颜扯起被子将两人盖住,搂着许君欢光滑的肩膀准备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