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男子见有人闯入室内,将头上的帽檐给往下拉,企图掩住自己的面貌。
爹,他是谁?易媚死死的盯着男子向父亲寒声发问。
易千山摆了摆手,示意男子退下,男子推开角落隐蔽的门,瞬间就消失在大厅里面。
爹,那人是魔族人,对不对!
易千山不置可否,面色不虞地道:你急匆匆地破门而入,有什么事?我已吩咐任何人不能进来,你是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易媚心中已有猜测,她凄然笑道:那日在九龙寒渊之上,您迫不及待要将司徒长老除之而后快,是怕她将您的真面目抖露出来吧。
枉我将您当成一位可敬可佩的父亲,您背后却勾结魔族陷害同道之士,您让我今后如何再面对宗门子弟!
够了这是你跟一个父亲说话的态度吗!我做什么自然有我的思量,还轮不到你逆女来置噱,你安安分分的过你大小姐的生活,我保你衣食无忧一辈子,其他的事还由不到你来管。易千山何曾被一个小辈咄咄逼人地质问过,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行,此时已恼羞成怒。
易媚鲜少这么被易千山吼过,心中顿时委屈不已,又不耻父亲的行径,硬着脖颈回答道:您以为做的滴水不漏,司徒长老根本就没有死,她现在活得好好的,想必不久就会来找您报仇。
易千山大吃一惊,不禁往前一步,抓住女儿的肩膀,颤声问道:你说司徒青颜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易媚见到父亲突然变了个脸色,愈发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把发生在千雪山庄的事情全部道来,易千山越听眉头越发皱得厉害,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命这么大,从九龙崖顶往下摔,居然都没能摔死她,那自己与魔族私下往来的事情岂不是要暴露了。
易千山心中有些焦急,但还是准确的抓住了女儿口中所提及的千雪山庄以及夜渊等字眼,眼珠子一直在转动,心中焦急地思索相关行动是否可行?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有弟子来报,说是有来自凌云宗的消息传送符。
易千山接来一看,凌云宗向修真大陆各大宗门及帮派发送相关通告,声称因内部原因,暂停夜渊凌云宗宗主之位,其他宗门如有要事则联系二弟子昭阳。
易千山看完消息,意识到最近可能要变天了,他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想了想对着易媚道:最近修真大陆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你就乖乖待在宗内,哪都不许去。至于别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我会派人看守的。
说完背着手急匆匆的往外走,似乎要去见什么人。
万剑宗不远处一座高耸的孤山上,两个修长的身影玉立峰顶,隐没在高大的树林之间,让人看得不真切。
司徒青颜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随着山顶呼呼的风扬起,整个人显得更加飘逸,她淡淡地道:如今凌云宗内部管理发生动乱,凌万峰一心只想修炼,昭阳又暂时担不起大任,这对于易千山和魔族那边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我看他们行动的日期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白凤望着眼前的一副平静的山川河流,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和九儿也开始那边的计划了。
司徒青颜闷闷地回了一声嗯。
你是不是心里有事?白凤一脸关切,自己这个好友性格坚毅,做事向来的雷厉风行,很少出现这种低落的状态。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人明明在你身边,而且和你关系很亲密,但是你就怕她下一瞬就会突然消失不见了。
白凤一听便笑:我知道你在说什么,其实我也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太长时间不在身边,所以即便现在在一起了,也仍然会有非常严重的不安全感,不自觉地就会想时时刻刻将人绑在身边,只有当她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才能叫人安心。
司徒青颜听她这么一说,脸色才稍微缓了缓,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在自己重生之后经常会出现,现在看来并不只自己一个人这样。
我说你找了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小姑娘,而且还是你徒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在养个孩子?白凤不禁打趣道。
司徒青颜顿时老脸一红,吃窝边草就是有点羞耻感,但该是自己的还是得拿下。
她只是天真无邪,也就比我小那么一点但非幼齿,我能有什么心理负担?像我们这种年纪大的,谁不想找一个活泼一点的小姑娘,光听她说话,便觉得自己也年轻不少。司徒青颜挑了挑眉。
你不也是吗?整天妹妹长妹妹短,妹妹一不见了,你就觉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也好意思来笑话我。
哼,不过都是半斤八两罢了,白凤也不禁笑了,那个夜渊,你想怎么处理,反正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以他目前的修为想取他性命,轻而易举,但是对比他所犯下的那些罪行,这样太便宜他,我要让整个修真大陆所有人都看清他的面目,所有人都唾弃他,再将他慢慢的凌迟。司徒青颜说起那个人,眼中寒光四起,心里早就给那人设计了一万个死法。
白凤点了点头,两人细商一些事情之后就回凤凰山庄。
凤凰山庄内,许君欢和凤九也在闲聊。
阿九姐姐,你和白凤姐姐小时候算是青梅吗?
是啊,她小时候可顽皮了,一说起那人,凤九嘴角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扬起,曾经以为被困在那个鬼地方再也见不到她了,但又心存几分侥幸,苟且存活着,盼望能有一天那人能骑着凤凰破风而至,将自己带走。
终于还是让她等到了,那夜的白凤如神仙一般降临,一如几百年前初次见她那样,一身飘逸、风姿飒爽。
第一次见到是纯真,第二次见到则是救赎,从此就再也不想分开。
你呢,你怎么和你师尊搞上的。凤九一脸狭促。
别说搞这个词,很难听啊。许君欢羞恼着道。
好好好,不说搞,那就说说你师尊是怎么把你这朵小白花给摘下来的,白凤想起那日这人一大早就跑到她院中支支吾吾地质问那酒中含着何物。
不会是因为是我那瓶酒你们才在一起你的吧。凤九惊呼道。
不是啦,是早就互有情愫,你那个酒不过是催化剂而已,没有那酒我们也会在一起,只是没有那么快。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响起两个声音:什么酒?
二人回头一看,正是刚刚谈到的那两个冤家。
许君欢哪里还好意思继续说酒的事情,忙转移话题道:我和阿九姐姐正谈到她为什么叫阿九,是不是在家中排名第九的原因。
谁知话音刚落,她身旁的那人突然出声询问凤九道:阿九,上次欢儿从你那拿的酒挺好喝的,你还有多的话在匀一瓶给我啊。
许君欢闻言面色绯红,那凤九则又冲着她挑了挑眉,还给了她一个无声的笑。
司徒青颜不知二人私底下的动作,挨着许君欢坐下来,碰到她微微发热的身体,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道:怎么这么烫,是发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