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 圣女贞德·光耀万物（2 / 2）

大牙不愧于他的名字，一口豁牙凸地跟狗嘴似的。

“咱这是到哪了？”

“谁知道！这是那些贵族老爷们操心的事，老爷们不是说让咱们明天早上到香槟郡吗？我看啊……咱们这趟是要完啊！”

比起疤脸，大牙以前干过的行当让他的观察力更敏锐一点。

“看到了吗？那边！行军的痕迹！在咱们之前就有大军经过这里！贵族老爷们这是拿咱们去铺地啊！”

疤脸没有说话，大牙的这些抱怨他何尝没有呢？可贵族老爷们的命的确比自己这些贱民的命要金贵的多，哪次战斗不是自己这些步兵都死的差不多了那些贵族老爷才磨磨蹭蹭地整理好铠甲骑上战马开始冲锋呢？

当然，疤脸并没有批判贵族老爷的意思……两边的贵族老爷都差不多，要是对面的贵族老爷早早的介入战场，那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疤脸有幸见到过铠甲上纹着巨龙的骑士团冲锋的样子，他实在不想回忆第二遍了……看似坚不可摧的步兵方阵就像纸糊地一样一触即溃，铁甲和长矛在那些贵族老爷们冲锋过后留下的只有一滩融化了的铁水！一想到自己可能要靠血肉之躯和那种怪物作战，疤脸就忍不住直打摆子。

他是不想回忆，但有时候……不是不回忆就可以的。

“退！快退啊！！！”

“顶上！谁逃老子就杀了谁！！”

“救……救命啊！！！”

“***！都给老子上，拼了！！！”

前面的部队混乱起来了，疤脸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身不由己地跟着大部队被推搡着顶了上去。

然后……他看到了。

光！无尽的光！炽热却丝毫不显灼热，温和而又如剑一般锋锐的光！

“荣耀！！！！”

浑身上下闪烁着圣洁光辉的少女高举着手里的旗帜，独身一人冲入了混乱的军阵之中，而她的背后，则跟着无边无际面色狂热的骑士。

家乡的语言……

疤脸已经很久没说法语了，但这句话他还是听得懂的，可他现在宁愿自己没听懂。

人类都是喜欢八卦的，就算在战争中，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流言，而疤脸听的最多的，便是战场魔女的传言……

无论身处何地都扛着一面秀有十字的军旗，残忍好杀，凶残成性，百战百胜的魔鬼之女。

但疤脸现在却有点不信那个传言了，她怎么可能是魔女呢？如此耀眼，让人忍不住流泪忏悔，这是圣女啊！是……

疤脸停止了思考。

武器、血肉、骨骼……被圣女贞德身上的光灼烧的只剩下一缕青烟的他，意识就此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