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阳谋无解，变数不选（2 / 2）

可紧接着，如来沉吟了少许，然后提出一个可能，他试探问道：“如果...李言既救了红孩儿，又化解了此难呢？”

他不是在质疑接引圣人，而是经历太多次失败。

接引圣人沉默，云海吹来一阵风，拂过他的僧袍。

“那就不是阳谋了，那是变数，算不到。”

须弥山恢复平静，三位佛祖低头，沉默不语。

眼前的两位圣人渐渐消散。

对方余音回荡：“我和准提倒想看看，此人能不能把我的阳谋，也给掀了。”

......

火焰山范围，李言对眼下的局面有所认知。

他望着周围复苏的火焰，芭蕉扇再度落下，而这次，他扇了三次。

红焰面露忧虑：“老祖...您真要下去吗？”

李言点点头：“红孩儿是我的晚辈，他父亲是我的好友。”

“我无法坐视不理。”

他可以确定的是，缠绕在祝融身上的气息，正是灰色雾气。

祝融和红孩儿的力量同源，皆是来自于火焰大道。

所以红孩儿才会受到某种共鸣，被吸引至此处。

“这一切，都是佛门计算好的。”

李言心中一凛，冷笑道：“我若下去，就要面对随时可能失控的火焰大道，以及灰色雾气。”

“若不下去，坐视红孩儿被火焰大道同化，那我所谓的人定胜天道念，也就成了空谈。”

“好手段。”

事实上也是如此，李言首次感到棘手。

上次他面对灰色雾气，是用引石加吞噬法则的力量，将唐三藏身上的灰色雾气引到自己身上。

李言不得不承认，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旦被灰色雾气缠上，那就是无解。

若不是魔祖罗睺出手，他早就化作一尊被执念控制，狂躁的躯壳了。

“小子，这次，需要我帮你吗？”魔族罗睺声音响起。

李言淡淡道：“你想要再吞食一次灰色雾气，来恢复自身力量，好突破后土的封印，夺取我的肉身。”

“既然知道这一点，我便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魔祖罗睺闻言，倒也不恼怒，而是淡淡笑道：“想要破解此难，你只有这么做。”

“接引准提两人的计谋，倒是有些有趣，本座也好奇，失去我的帮助，你会怎么取舍？”

罗睺的声音慢慢远去，直至消散。

李言站在悬崖边，沉默了很久。

红焰站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风吹过被烧焦的山体，扬起灰黑色的碎屑，落在他的肩上。

“他说得对。”李言终于开口。

“我下去，可能会死。”

“不下去，我这些年做的事，就全成了笑话。”

红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他错了一件事。”

李言转过身，看着红焰。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我李言，生来便是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