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阿沉阿沉阿沉……(1 / 2)
晏沉没有接话,只是看著她。
看她嘴唇一张一合地往外蹦字儿,说了什么他其实一句也没听进去。
视线偏执地追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她认真起来会轻轻抿起的嘴角,以及她说话时眼睛里那层薄薄的光。
只觉得很可爱。
可爱得要命。
等她终於不说了,他才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蹭了蹭她的唇角。
“再喊我。”
他声音低低的,哑得涩人。
“我要听。”
苏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拇指贴著他颧骨蹭了蹭,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他左边脸颊上。
“阿沉。”
又“吧唧”一口,亲在右边。
“阿沉。”
再一口,亲在鼻尖上。
“阿沉。”
又一口,亲在下巴上。
“阿沉阿沉阿沉……”
每喊一声便亲一下,每亲一下便笑一分,眼睛亮晶晶地映著他的脸。
可亲著亲著,那味儿就变了。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她啄一下他就要含一下,她亲完要退开他便追上去,轻啄变成了深吻,浅尝变成了缠裹,她的掌控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接了过去。
亲著亲著,晏沉就烫起来了。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將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按过来,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指尖陷进她柔软的髮丝里,不让她有半分退开的余地。
亲著亲著,苏软就被揉碎了。
他吻得太深太用力,自己被他箍在怀里,连呼吸都被尽数剥夺,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苏软被放倒在榻上时,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自己到底是怎么从占尽上风,被他反杀到这个地步的
可这个念头也没能维持多久,便被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拍散,碎成一地不成语句的呜咽,断续地溢出唇缝里。
她望著帐顶,瞳孔失焦。
整个人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顛簸的小舟,只能攀住他这唯一的支点沉浮。
恍惚间,他滚烫的唇贴上她濡湿的耳廓,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再叫一声。”
苏软软塌塌地伏在他肩头。
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却还是顺著他的意,一遍一遍地念著。
“阿沉……阿沉……”
晏沉將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鼻尖抵著她耳后那片最嫩的皮肤,用力地、贪婪地嗅著她的气息。
“嗯,在呢。”
“一直在呢。”
苏软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最后的记忆里,她正望著头顶那一片被烛光映成暖色,又晃成虚影的帐顶,意识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
似乎听到他的喘息贴在耳根上。
“让卫风陪你去。”
她迷迷糊糊地想,他说什么
“一炷香时间。”
他声音更轻了些,是咬牙切齿的不情愿,又带著几分无可奈何的妥协。
“多一刻都不行。”
……
望春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三层高的木楼在晨光里挑出一面杏黄酒旗,因著时辰尚早,楼下还没上客。
苏明霽领著苏软几人上了二楼,又径直拐入最里面一间包间。
推开门。
沈昭野早已经到了。
他坐在靠窗处,手边放著一盏已没了热气的茶,听见门响便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