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永远迷糊（2 / 2）

慕云沉默了一会，缓缓地开口道：“是，我们的约定，依旧有效，而且永久有效。”

紫烟笑了下，忽然道：“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慕姑娘你到底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假的失忆了。因为现在的你，和刚才的你，没有任何的区别。”

“所以你也不知道，我究竟何时是清醒的？”慕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紫烟总觉得此刻慕云的声音有些奇怪，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不曾知道慕云经历1了什么，也许等她知道了，她也就会理解慕云此刻的心理了。

明明已经忘记了一切，明明已经将世间最最痛苦的回忆丢入灰烬之中，明明一切都可以重来，她可以选择更好的人生，更好的日子，但是她却不能了。

至少此刻的她，是不能了。

她的后半生，依旧是这样，被仇恨，被这样无边无际的仇恨支配着，也许直到永远，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觉得自己一刹那之间老了好多，好像就是，老了十几岁一样。明明才是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为何会觉得自己已经这么苍老了呢？

慕云忽然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越是痛的回忆，便是越会不自觉的慢慢回想起来。

慕云道：“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时而清晰而是迷糊。但是如果给我选择，我宁可我是那个迷糊着的人，而且希望自己永远迷糊着。”

紫烟低着头，咬着嘴唇，似乎有些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