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天下无情(2 / 2)
这不是陈述,不是命令,而是恳求。他在恳求自己?
代善一顿,嘴角溢出来一抹苦涩地笑意:“命悬一线?萧逸,你为什么,要救他?”
“你不要管我为什么要去救他。”萧逸平静道:“我只是希望你去救救他,你若是不救,我也不会勉强。”
代善突然之间很想笑,可是笑声到了喉间却是变成了难听的“嗬嗬”声,就像是她以前见到过的那些老巫婆似得:“你来找我,来和我说那些话,不就是为了让我软下心里不忍心拒绝吗?萧逸,你不觉得悲哀吗?你要救他,还是她要救他?”
萧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从地上拾起来一个酒瓶子仰头往肚子里面灌起来。酒穿肠过,内心好像蕴含着一团火,在不停地燃烧,似乎要把他的理智磨灭掉。他苦笑出口:“是啊,悲哀。情字古往今来最是难,为情,为情,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一个‘情’字。所以啊,代善,忘了吧。不要情了,没情的人,才会真正的成为不可一世的王者。”
“若有一日,天下无情,吾等必当对月欢歌,睥睨天下。”萧逸对月独饮,迷迷糊糊地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代善走了回来,坐在了萧逸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若有一日,天下无情,我必当先抛开你的心,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