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蛊解了(2 / 2)
“越越……”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
宋清越的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抱着他,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人揉进骨血里。
“你回来了,”她哽咽着,“你终于回来了……”
周于渊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抬起那只颤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抚过那些泪痕,然后——
手垂落下去。
“阿渊!”宋清越惊呼。
尚武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长长吐出一口气。
“王妃,王爷还活着。只是……太虚弱了。要好生养着。”
宋清越抱着周于渊,泪流满面,却笑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低下头,在他冰凉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阿渊,你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好了。”
帐外,夜风呼啸。
帐内,烛火摇曳。
那撮灰烬被风吹散,消失在夜色中。
蛊,终于解了。
周于渊的蛊虫被烧成灰烬的那一刻,百里之外的西夏大营里,乌贤王正坐在中军帐中,手里捏着一只精致的银盏,盏中是西域的葡萄美酒。
他忽然脸色一变。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噗——”
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面前的案几,染红了那只银盏,染红了他华丽的锦袍。
“大王!”旁边的亲卫大惊失色,连忙扑上来扶住他。
乌贤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在案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大口喘息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本王的蛊……”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本王的奴蛊……被解了……”
帐内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奴蛊被解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那蛊是用乌贤王的血养成的,与他心神相连。
蛊在人在,蛊亡人伤。如今蛊被烧死,乌贤王必然遭受反噬。
更重要的是,周于渊摆脱了控制。
那个被他当成提线木偶的大北朝战神,如今自由了。
“大王!”一个将领上前道,“末将这就点兵,趁他们立足未稳,一举拿下玉门关!”
乌贤王捂着胸口,喘息片刻,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和疯狂的杀机。
“传令下去,”他一字一句道,“集结所有兵力,明日卯时,全力攻城!本王要亲手抓住周于渊的女人,她太能干了!本王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