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2 / 2)
“寻悠同凌池怀疑白比丘与阎王鬼途有关,及时来寻了孤王。”简单一句做了概括解释,因着议事厅内人未到齐,苍越孤鸣便就不曾详细分说。
倒是岳灵休搭着凌池的肩心情不错地补了一句:“还好小池同小寻悠机警,王上也派兵去得及时,否则吾就变成那个被绝命司夺舍的倒霉鬼了。”
经了昨日一战,阎王鬼途虽未完全覆灭,却也算是旗开马到,最重要的是还抓出了白比丘这个危险的卧底,毁了阎王翎,实属幸运之至。
小鸩这徒弟收的,可真真是个小福星。
“做得好做得好!”闻言,千雪孤鸣心里立时乐开了花。不止话不僵眼不转了,就连整个人都正常了不少,直拍得曲墨的肩啪啪响,把俏如来先前交代的事都透了个底朝天,“之前俏如来醒过来说他听到白比丘是徐福意识分体的时候吾都紧张死了,就怕你们哪个遭她算计成了绝命司。”
然他说出之言却让曲墨惊地险些喊出声来:“白比丘是徐福意识分体?!”
他就说白比丘在江湖风云录的资料里怎么还有个真名???的标志,居然是因为这个……
这大爷系统可真是够可以的,要提醒他就好好提醒嘛,总是给点这种不清不楚的提示很容易就会被他无视掉的好吧……
他真的不介意承认自己没那么聪明的。
“……难怪她不惜暴露也想抢回阎王翎。”对此,便是凌池亦有些意外,而他这句话恰巧落入了刚被请到议事厅的鸩罂*粟与俏如来耳中。
“你们拿到了阎王翎?”虽未听到前情也不知凌池话里的她是指谁,但抢回二字所代表的含义鸩罂*粟却能从话中推测而出。
先前俏如来醒来,言及白比丘与徐福之关联,他们亦由此推测出历任绝命司的更叠或许从头至尾都不过是被徐福意识侵占更换的躯壳而已。故而俏如来让狼主、风逍遥还有他分别试探黑水城一役归来之人。
他原在药庐等待岳灵休同凌池他们回来的消息,结果未见着人倒先被请来了议事厅,路上还遇见了一同被请来的俏如来。
“师父。”阔别多日,凌池骤见鸩罂*粟,只浅笑着唤了一声,方缓缓将昨夜之事详尽道出。
过程中又有岳灵休将昨夜白比丘与他在林中独处时言语动作并阎王翎如何到的手中描述补足,千雪孤鸣与俏如来方知究竟发生何事,心中真真好一番庆幸。然鸩罂*粟闻及白比丘欲算计岳灵休成为徐福意识宿体不成又打伤了他的小徒弟,却是着实气得浑身发抖,几连吞下‘向天抢时’将那臭尼姑找出来暴打一顿的心都有了。
“伸手。”黑着脸看向小徒弟,鸩罂*粟一手搭上凌池脉门,另一只手却是探向了曲墨,“你也伸手。”
初见时尚是经脉丹田尽毁伤了底子的身子,如今方好月余,别倒叫那冬夜寒风入体,勾出病来。
“昨夜里服了您给的丹药,现下已无大碍,且…白比丘之计终归不曾得逞。”乖乖由着师父把脉,凌池已是瞧出鸩罂*粟心中愤恨,只柔声劝慰,“师父别生气了,伤身呢。”
岳灵休亦是附言劝道:“就是啊小鸩,这回好歹也算是吾们占了上风,阎王翎都斩了,麦气了。”
都说气大伤身。小鸩是因幼时体质孱弱方才入的医道,先前又被安倍博雅所伤,如今方好些,可别又因为白比丘这事气出个好歹来。
“………罢了。”听着徒弟同好友那好声好气的劝慰,指下脉象又确实无甚大碍,鸩罂*粟倒真不好再发火给人脸色了,便只收手缓了口吻望向苍越孤鸣,“王上,军师,阎王翎既已斩断,不知能否让吾拿回药庐检验一番以作确认?”
若凌池先前所言推断是真,那他们就不能因阎王翎已断便放松警惕随意处置,总归要确认此物当真不能再被用来将人转化为绝命司才行。
“自然。”苍越孤鸣微微颔首。
便是药神此时不提,他与军师亦有此意。
然待御兵韬依言将包好的阎王翎断片交与鸩罂*粟后,却是俏如来骤然开了口:“王上,阎王翎被斩之事白比丘并未亲眼见证,想来逃走的那四名十部众亦不知情,或许吾等可借殷若微之口将阎王翎下落传于他们知晓,将人引出灭之。”
因着先前御兵韬以四极封磁石试探,让殷若微曝露身份被抓,现在这女人还被关在大牢之中。想来她如今正想方设法逃出去,倒是正好借机利用。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