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豪门男仆上位指南(2 / 2)
温舒逸说完,飞快掀开被子冲了出去。
地下室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保镖,看到赤着双脚身穿睡衣的温舒逸,他们伸手拦住了他,公事公办地道:“小少爷,大少爷吩咐了,不许您接触里面的那个人。”
温舒逸一脚踹在其中一个黑衣保镖身上,却无奈对方是个练家子,一身的肌肉,他这一脚没伤害到对方,反而踢疼了自己的脚。
他不着痕迹的收回脚,瞪着眼说:“你们给我让开,要是耽误了我救人,我让你们全都滚出温家。”
保镖一脸冷酷:“对不起小少爷,没有大少爷的命令,我们不能放您进去。”
温舒逸气得脸颊涨红,却拿眼前这两个西装大汉没办法。
温进纶紧跟着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摇了摇头,无奈的摆了摆手说:“让他进去。”
温舒逸回头瞪了一眼温进纶后,擡腿正准备走进地下室,温进纶却出声叫住了他,然后把手里提着的一双拖鞋放到了他的面前:“先把鞋穿上,地下室那么冷,你光脚过去很容易生病的。”
温舒逸很想硬气的不穿,可是隐隐抽痛的脚趾告诉他,这实在是硬气不起来,他只能鼓着腮帮子,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穿上了拖鞋。
推开那扇紧闭的地下室大门,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无暇思索,立刻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陈商衽。
陈商衽的双手被高悬在头顶上方,脚尖勉强立足,全身淤青惨不忍睹。
“陈商衽,你不要死啊!”
温舒逸眼里蓄积的泪水瞬间如决堤的海水一样倾泻而出,手足无措的捧着陈商衽的脸,一边用力摇晃着,一边哭着说道:“陈商衽,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快被自家媳妇晃的口吐鲜血的陈商衽,又装了一会儿,才假装刚刚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看着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温舒逸,声音很是虚弱地说了一句:“舒逸,你终于来看我了!”
说完立马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别吓我啊陈商衽,你千万不能死啊。”
温进纶刚走下楼梯,就听到了自家弟弟悲痛欲绝的哭声,还以为保镖真把人打死了,立马眼神凶狠的看向了身旁跟过来的两个保镖。
“我不是说过不能把人打死吗?你们两个是怎么办事的?”
两个保镖很冤枉,立马解释道:“大少爷,我们完全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一天最多给他一两拳,这种程度根本打不死人,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温进纶知道这两个保镖不敢骗人,但又拿不准陈商衽的情况,只得小心翼翼地问温舒逸:“舒逸,他……他没事吧?”
不会真死了吧?
这句话他没敢问出来,害怕刺激到温舒逸。
哭的一抽一抽的温舒逸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伸手摸了摸陈商衽的鼻子,然后大大松了口气:“陈商衽还活着,还有呼吸呢。”
温进纶包括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没事,那赶快把他带出去,叫家庭医生给他看看吧。”
温舒逸点了点头,伸手去解陈商衽手腕上的绳子,却发现自己的身高根本跟不着,又气又急之下,直接回头用一双通红的眸子瞪着温进纶,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温进纶咳嗽一声,两个保镖冲过去三下五除二解开陈商衽手上的绳子,拉着他的胳膊离开了地下室。
温家的佣人房内,江旭拿着听诊器按在陈商衽胸口上听了听心声,确定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淡定的收起听诊器说:“他身上都是皮外伤,抹点药就好了。”
温舒逸跪趴在床前,一脸的不相信:“他都伤的昏迷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你是不是医术不行啊?”
江旭脸上淡定的表情寸寸皲裂,他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你可以说他人品不行,但就是不能说他医术不行,不然就算是再铁的饭碗,他也能给它砸了。
看着一旁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温进纶,以及温进纶身后直挺挺站着的两个西装大汉。
江旭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皮笑肉不笑地呛了一句:“这小子皮糙肉厚,身体素质好的不得了,打他的人又没下死手,这样还能昏睡过去,不是装可怜卖惨,就是脑子有问题。”
“这种级别的病,简单的观察可看不出来,建议可以做个心电图脑电波什么的,好好给他检查检查。”
“说的对,就该给他做个脑电波,万一打成傻子了怎么办!”
温舒逸没听出江旭话里的讽刺,煞有其事地点了头。
江旭被他这直白的话噎了一嗓子,心里的气没有撒出来,还觉得更憋屈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温进纶很随意的挥了挥手,江旭心里就算再有气这会儿也发不出来了,他放下几个药瓶,背着药箱直接离开了佣人房。
打发掉江旭,温进纶头看着温舒逸说:“你的病也才刚好,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让德林找几个男仆过来伺候他。”
温舒逸听了,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己照顾吧,这样我才安心。”
温进纶还想再劝几句,可是看着温舒逸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也就叹了口气,随他了。
陈商衽天黑的时候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床边趴着的温舒逸,嘴角立时弯了起来。
从被关进地下室的第一天,他就在系统那里购买了一些抵挡伤害的东西,身上的这些伤看起来很严重,实际上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之所以一见到温舒逸就昏倒,是想搏一搏他的可怜。
没办法,这一世的媳妇实在是太难攻略了,所以他想通过这个方式,让两人的感情升一下温。
昏睡到现在才醒,却是他没想到的,这三天虽然没受什么实际伤害,但也的的确确被吊了三天,这三天三夜他根本没法休息,可能就是因为太安心,所以一下子昏睡到了现在。
温舒逸轻轻摁了一下,清醒了过来,看到睁开眼的陈商衽,他惊喜地唤道:“陈商衽,你醒了?!”
说完下一秒,他的眼睛红了,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抽抽噎噎的哭着说:“混蛋,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吓死我了都。”
陈商衽慌乱的擡起手,抹了抹温舒逸的眼角,心疼又无奈:“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你还没答应我的告白呢,我怎么会死。”
温舒逸听了这话,噗的笑了出来,不轻不重的捶了他一下,红着脸骂道:“你傻啊,咱们都那样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陈商衽也跟着弯起了眉眼:“这么说,你是接受我当你的男朋友了?”
温舒逸横了陈商衽一眼,而后垂下头“嗯”了一声。
陈商衽听见了,咧嘴一笑,起身捧住温舒逸的额头吧唧就是响亮的一口,嘿嘿傻笑着说:“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媳妇儿了。”
温舒逸听着这个朴实的称呼,斜瞪了陈商衽一眼,接着嘴角也不由跟着扬起了一抹浅笑。
陈商衽养伤的这几天,一直都是温舒逸亲力亲为的照顾着,为此陈商衽还特意在床上多待了两天。
再请假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一个星期后,温舒逸和陈商衽返回了伯纳特贵族学院。
故意让温舒逸过敏的人已经找到了,可是对方却不是那个叫雷德的人,而是一个通过自身努力考进伯纳特的普通少年。
那少年自称是因为嫉妒温舒逸,才故意在玩偶头套里涂抹黄豆粉,导致他过敏的,可是这个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温舒逸对黄豆过敏这件事情没几个人知道,他又只是个普通平民少年,可能连温舒逸的面都见不到,更遑论知道他对黄豆过敏的事情了。
但是因为涉及到贵族,温家根本对抗不起,温进纶只能咽下这口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了。
但是为了保护温舒逸不再受到伤害,这次返校时,温舒逸身旁除了跟着陈商衽,还带了两个保镖。
温家的车辆停驻在宿舍楼前,引得许多人驻足观望。
由于伯纳特的文艺晚会极为引人关注,温舒逸在表演过程中因过敏反应差点丧命的事也传得沸沸扬扬。
温舒逸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有些不适应的蹙了蹙眉。
陈商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抚,同时他深邃的目光却锁定在人群中的一位女孩身上。
那女孩正是当晚文艺晚会中扮演公主的人。
在陈商衽揭开面罩救助温舒逸的时候,那女孩曾出面阻挠过他的行动。
或许在他们眼中,那场表演对他们很重要,温舒逸的突然倒下,反而给他们造成了麻烦。
然而,在陈商衽的心中,舞台上的人们眼睁睁看着温舒逸倒下,却没有及时伸出援手,几乎让温舒逸陷入生死边缘。
他们在看,在望,但没有伸手,更没有搭救。
只因为那可笑的一场表演,差点儿就让温舒逸葬送在那里。
陈商衽只要一想到他差点就失去了温舒逸,就害怕的浑身冒冷汗。
对当晚舞台上冷眼旁观的那群人,更是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