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确定我很客观？（2 / 2）

德拉科挑眉看向哈利：“赌十个加隆，我比你先完成？”

“赌了。”哈利绿眼睛里闪烁着挑战的光芒，已经卷起了袖子。

令斯内普惊讶的是，两人的配合堪称完美。德拉科精准称量瞌睡豆时，哈利已经准备好了坩埚；哈利开始顺时针搅拌时，德拉科恰好递上切好的缬草根。

当完美的银色蒸汽从坩埚中升起时，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学生制作的最完美的生死水之一。

在学校就算是同桌的两个人的默契都还没有这么离谱。

“勉强及格。”他干巴巴地评价道，却暗中注意到德拉科在哈利转身时，偷偷往对方的药剂里加了一滴额外的月长石粉——这能让药效更持久稳定。

接下来的几天，斯内普的“测试”接踵而至。他在早餐时突然要求两人演示无声咒，在花园里出其不意地发起决斗挑战，甚至修改了训练用游走球的轨迹，让它变得异常凶猛。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发生在魁地奇训练场上。

当被施了咒的游走球以可怕的速度冲向哈利时，德拉科毫不犹豫地调转扫帚方向——

“梅林啊！”在阳台上观战的纳西莎失声惊呼。

德拉科用一个近乎自杀式的俯冲撞开了游走球，自己却因为惯性从扫帚上摔了下来。

哈利以找球手的速度俯冲下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腕。

两人重重摔在草地上，哈利紧紧护着德拉科的头，自己的后背在草地上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不过其实斯内普都做好了保护措施，最多也只是一点皮外伤——那痕迹到傍晚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晚餐时，卢修斯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正偷偷把最喜欢的糖浆馅饼推到哈利面前，而哈利的耳尖红得像是被火烧过。

第七天晚上，当纳西莎已经回房休息后，卢修斯和斯内普在书房里单独谈话。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滴拍打在窗玻璃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击。

“所以？”卢修斯的声音紧绷如弦。

斯内普慢条斯理地啜饮着红茶：“他俩已经完全属于对方了。”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讽刺的是，”斯内普露出一个罕见的、真实的微笑，“他们在一起时的魔法波动，让我想起了莉莉和波特——只不过这次，你的儿子是主动的那个。”

壁炉的火光映照着卢修斯苍白的脸。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良久，他长叹一口气，转身时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决然。

“七年级的圣诞节，”银质手杖重重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他们订婚。”

斯内普点点头，将最后一口红茶饮尽：“合理的决定。不过我得警告你，亚瑟·韦斯莱可能会因此突发心脏病。”

卢修斯突然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微笑：“这倒是意外收获。”

窗外，雨渐渐停了。月光穿透云层，照亮了花园里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哈利和德拉科正坐在白孔雀栖息的矮墙上，分享着一盒从厨房偷来的饼干。

偶尔，德拉科的笑声会随风飘进书房，清脆得如同水晶碰撞。

卢修斯望着这一幕，忽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