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渎誓者的诅咒（2 / 2）

德拉科盯着哈利看了几秒，最终微微点头。他靠在椅背上，呼吸明显比平时沉重。

哈利埋头工作，同时用余光观察德拉科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德拉科的状况却在逐渐恶化。

他原本修长的颈部线条此刻变得异常僵硬，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转动头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他的嘴唇也失去了应有的血色，在绿色的火光映照下，几乎呈现出灰白色，与他苍白的脸色相互映衬，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哈利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然而，斯内普偶尔会投来审视的目光，这让哈利感到有些紧张。

幸运的是，斯内普似乎将德拉科的不适误解为对工作的懈怠，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略过了。

毕竟，德拉科是他的教子，而且哈利还在帮他干活呢。

“需要休息一下吗？”哈利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他注意到德拉科现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德拉科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如此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但哈利还是看到了。同时，他注意到德拉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哈利突然意识到，德拉科并不是在逞强，他是害怕。

他害怕这个诅咒被暴露出来，害怕被斯内普发现任何端倪。想到这里，哈利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决定要帮帮德拉科。

于是，哈利假装不小心碰掉了一瓶墨水，黑色的液体如墨汁般在桌上迅速蔓延开来。

“笨手笨脚，波特！”斯内普厉声道，魔杖一挥清理了污渍，“马尔福，该醒醒了，去储藏室拿新的墨水来。”

德拉科僵硬地站起来，动作像个生锈的机械玩偶。哈利注意到他的膝盖几乎无法弯曲，走路时像踩着高跷。

斯内普的眼睛眯了起来：“马尔福？”

“我没事，教授。”德拉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是……坐麻了。”

他缓慢地走向储藏室，每一步都像是忍受着巨大痛苦。哈利攥紧了手中的小刀，恨不得冲上去扶他。

储藏室的门关上后，斯内普突然转向哈利：“波特，马尔福怎么回事？”

哈利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别装傻。”斯内普逼近，黑眼睛如鹰般锐利，“他的症状不是普通的身体不适。你知道什么？”

哈利咽了口唾沫：“他……他最近睡眠不好？”

斯内普的表情变得危险：“撒谎。”他魔杖一挥，办公室的门砰地锁上，“我最后问一次，马尔福到底——”

储藏室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了。哈利顾不上斯内普，冲过去推开门——

德拉科倒在一堆魔药材料中间，全身僵硬如石，只有眼睛还能转动。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德拉科！”哈利跪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脉搏。

斯内普紧随其后，看到这一幕时瞳孔猛地收缩，推开哈利看着德拉科左手上的六芒星标志：“这是……渎誓者诅咒？”

哈利震惊地擡头：“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