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真是个灾难（2 / 2）

“你耳朵红了，波特。”

他在哈利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哈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教室前方传来一声巨响。西莫和迪安的坩埚冒出一团紫色烟雾，全班都转过头去看。

德拉科这才松开哈利的手，但离开前，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哈利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触感最为敏感。

哈利感到一阵眩晕，手里的刀差点掉到地上。他偷偷瞥了一眼德拉科，发现对方正若无其事地继续研磨月长石，嘴角却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该死的马尔福……”哈利在心里咒骂，却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得如此之快。

“接下来，将嚏根草加入已经加热的坩埚中，”斯内普的声音将哈利拉回现实，“顺时针搅拌三圈，然后逆时针一圈。”

哈利机械地按照指示操作，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德拉科刚才的行为是什么意思？是在捉弄他吗？

“波特，你在梦游吗？”德拉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该加月长石粉末了。”

哈利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坩埚已经变成了淡蓝色，正是加入月长石的最佳时机。他匆忙抓起德拉科研磨好的粉末，却在倒入时手一抖，加多了整整一倍。

“梅林啊！”德拉科惊呼，迅速拔出魔杖，“Fite Intate！”

一道蓝光闪过，坩埚里沸腾的药水稍稍平静下来，但颜色已经变成了不健康的深紫色，而不是应有的透明蓝色。

“怎么回事，波特？”斯内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滑到他们桌前，黑袍翻滚，“大名鼎鼎的波特终于露出马脚，连最简单的清醒药剂都做不好了？还是说你的注意力被什么……更吸引人的东西分散了？”

哈利感到脸上一阵发烫。斯内普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是波特加错了分量，教授。”德拉科说，但语气里没有往常的恶意，反而带着一丝……保护意味？

斯内普眯起眼睛，“既然如此，波特，今晚八点，禁闭。至于你，马尔福……”

“我愿意一起接受禁闭，教授。”德拉科突然说，全班都倒吸一口冷气，包括哈利。

斯内普的表情变得古怪，“多么……出人意料的选择。很好，你们两个，今晚八点，我的办公室。”说完，他转身走向下一组学生。

哈利瞪大眼睛看着德拉科，“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自找禁闭？”

德拉科耸耸肩，继续搅拌他们的魔药，尽管它已经彻底失败了，“总得有人确保格兰芬多的巨怪不会搞砸一切，不是吗？”

哈利张嘴想反驳，却注意到德拉科耳尖的一抹粉色。他忽然意识到，德拉科可能和他一样，对即将到来的独处时间既期待又紧张。

这个认知让哈利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低头假装整理材料，却忍不住用余光打量德拉科完美的侧脸轮廓。阳光透过地下教室的高窗洒进来，为德拉科的铂金头发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几乎像某种神话中的生物。

“看够了吗，波特？”德拉科突然转头，银灰色的眼睛直视哈利。

哈利张口结舌，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他们的坩埚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喷出一小团紫色烟雾，正好糊在哈利脸上。

全班哄堂大笑。哈利咳嗽着抹掉脸上的药水，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他看到德拉科也在笑，但不是那种嘲讽的笑容，而是一种，温暖的，近乎宠溺的笑容。

“你真是个灾难，波特。”德拉科说，抽出魔杖轻轻一挥，清理了哈利脸上的污渍。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今晚的禁闭可能会是他经历过的最漫长——也最令人心跳加速的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