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番外4 亚恒平凡的一天 下(1 / 2)
第135章 番外4 亚恒平凡的一天 下
10:00 a..
亚恒认为自己对这两匹马的脾性还算了解,让他们俩共处一室比登天还难,泡在同一个浴缸里怕是要把天花板都炸掉,而且想想一下就觉得场景非常诡异。
这时候家里有两个浴室两个浴缸的好处就凸显出来,就是亚恒楼上楼下来回跑有那么点累。
他用些时间放好水,扬和狄龙一前一后走进客厅。两个人的身上裹着毯子,赤着脚,表情别扭得如出一辙。
“快点去吧。”亚恒没有顾忌他们俩的不情愿,马其实也怕冷,尤其是狄龙,热血马的皮肤很薄,对温度变化极为敏感。
扬和狄龙不约而同地转头瞄了对方,被发现后像是又要掐架。
“好了!”亚恒喝住他们,“扬去楼上,狄龙用我卧室的浴缸,我数十秒,别让我再看你们杵在这儿。”
扬还想挣扎挣扎:“一楼那个浴缸好像更大……”
他的体型比狄龙大,觉得自己用更大的浴缸理所应当。
亚恒没有回答他,开始倒数时间:“十!”
识时务者为俊杰,狄率先迈开步子往亚恒的卧室走,扬在淡金色头发的青年背后咒骂两句,慌里慌张四足并用从亚恒的眼前消失。
居然连十秒钟都没用到。
亚恒对两匹马的行动速度相当满意。
看到扬吃瘪,狄龙的心情好得不行。他的腿早就恢复了,不过热爱泡澡已经变成一种习惯,浴缸比起整个湖有点小,可天冷的时候能泡在热水里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两匹马屁股上的伤口在化作人形的时候位于尾椎上方,在入水前痛得厉害,泡在水里痛感便能消减许多。
狄龙在浴室里安静地听着外边的声音,亚恒似乎没有进卧室的意思。他捏了捏自己被水浸湿的发尾,像个孩子似的低下头,把脸埋在了水里。
浴室内水汽蒸腾,狄龙坐着没多久就感到了困倦,翻个身侧在浴缸内,双手搭在外延,枕着自己的手臂打瞌睡。
缩在二楼浴缸里的扬就憋屈多了,抱着腿坐在水里吐泡泡。
他又开始 觉得亚恒偏心了。
“哼,那个白色的家伙,除了毛色不错,性格差,以前还病恹恹的,到底有什么好。”扬不小心就把自己对狄龙的不满全说出来了。
亚恒拉开浴室的门:“我都听到了。”
突然被抓包,扬感到万分丢脸。
“你们俩合不来,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你们都有自己的脾气。”亚恒说,“但是,打架是不对的。”
扬撇撇嘴:“我们是动物啊,打架没什么奇怪的吧!”
亚恒从外边的衣柜里翻出了一根舞步马鞭:“再说一遍,嗯?”
“打马是不对的!”扬从浴缸里站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落荒而逃。
“看,你们也怕疼。”亚恒随手把鞭子扔到身后的床上,“既然你们能变成人,就要尽量避免争斗,懂了吗?尤其是你,不要总打着我的名号去找狄龙的麻烦。如果我对他有什么不满,我自己会去找他说明白。”
扬望着亚恒许久,终于低下了头,神色黯然:“知道了。”
亚恒看对方的倒霉相就笑了,他走过去,摊开手里的大浴巾披在扬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关心我,虽然成员不多,当首领还是有许多需要操心的地方,谢谢你。”
亚恒说的是肺腑之言,扬感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完全没发现自己是被打了一巴掌又喂了颗甜枣。
在被抱住扔到床上之前,亚恒告诉扬不要泡到水变冷才出来,然后很快离开了二楼浴室。
下边还有个更难办的。
亚恒想好了一百种对付狄龙的方式,却没想到狄龙会在浴缸里睡着。
淡金色的发丝一部分泡在水里,另外的则散在浴缸的边缘,肤色微粉的狄龙阖着眼,睫毛的弧度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真像个睡美人。
或许是因为亚恒的气味让狄龙很熟悉,他非但没有醒来,反而睡得更沉,连亚恒帮他加热水都没有感觉到。
扬穿着浴袍从楼上晃下来,在厨房客厅转悠了一大圈都没看见亚恒,还以为狄龙趁着自己洗澡跟亚恒不可描述了,结果他趴在卧室的门上听了半天,里边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在扬思考要不要绕到窗户那边看看的时候,亚恒从里边开了门。
扬的注意力没在声音上,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转身就蹦到了客厅的另一边。
亚恒哭笑不得。不管是哪匹马,只要被吓唬到反应都是相当夸张。
“怎么了?”亚恒问道。
“没、没什么。”扬清了清嗓子,“那个白色的蠢货呢?”
“注意言辞。”亚恒在帮扬纠正坏毛病的时候从不会心慈手软,“狄龙睡着了,大概很快就会醒。”
“没用的家伙,这么点运动量就受不了,真弱。”扬准备将不好好说话进行到底。
亚恒笑起来:“这么说你下午还想再跑两小时?”
扬立刻安静了。
亚恒也不想让任何一匹马过于劳累:“就算你想跑,我也不会让你去的,强度过高的锻炼除了让你伤病,还能让你怎么呢?”
“还是你关心我。”扬走过来抱抱亚恒,刚想撒娇亲吻对方,哈萨尼蹦着跑了进来。
头顶有一颗白流星的栗色小公马欢快地叫着,不小心踩到滑动的脚垫摔了个四脚朝天。
想都不用想,亚恒立刻就去查看哈萨尼的情况了。
吃不着就算了,亲也亲不到,头马的待遇简直不是一般的差。
另一边的哈萨尼见到亚恒走过来,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了,两条前腿在空气里刨着,毫无戒心地把自己的肚皮向亚恒敞开。
“玩得开心?”亚恒摸摸哈萨尼的腿,又揉揉对方的肚皮。
哈萨尼哼哼着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亚恒的膝盖上,要亚恒抱着自己。
连扬都觉得不忍直视。
亚恒与哈萨尼玩了几分钟,擡起头才发现吉尔伯特和塞万提斯正并排站在门外。与他们打过招呼后,两匹马低下头,转身回马厩。
哈萨尼则赖在亚恒身边吃了点水果,对扬示意他赶紧离开这件事视而不见。
从哈萨尼蹦进客厅,隔了两扇门的狄龙就被惊醒了。他缓缓从水里站起来,拿过亚恒搁在架子上的浴巾擦干身体,套上浴袍,直到哈萨尼被亚恒劝回马厩,他才走了出去。
亚恒正在做午餐,扬则坐在餐桌旁看着。
狄龙对扬还赖在亚恒家里非常不满,但平心而论,扬守着亚恒的画面也让他感到比较安定,怎么说呢,就是特别有家的感觉。
想归这么想,他走到桌子旁,拿起亚恒的杯子喝水,看向扬的时候头都没低下来,蔑视的眼神让扬很想再跟他打架。
“你怎么还没走?”狄龙问。
扬刚想发火,想起亚恒刚才的交代只好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一样,也没走吗?”
狄龙咕噜咕噜地喝水掩饰自己焦躁的情绪,然后也拉开椅子,在扬的对面坐下。
对亚恒来说,这可真是个千古奇景。他偷偷看了看身后那两个隔着桌子不友好地你来我往的大家伙,叹着气取了一颗苹果洗干净,对半切开。
红色的苹果切开时释放的香甜气息很快吸引了扬和狄龙的注意力,他们不再吵架,转而望向亚恒。
亚恒就把苹果分给他们俩,一人一半。
亚恒实在太怕他们又吵起来,两瓣苹果大小相同,并把不能吃的部分都去掉了。
拿到苹果后,水火不容的两匹马终于安静下来,就是看着对方的时候眼神不甚友好。
狄龙用两只手捧着苹果,淡金色的睫毛捶了下来。在扬一口吃掉大半个苹果的时候,他只是咬了一小口,咽下后自顾自地说:“嗯,很甜。”
2:30 p..~5:30 p..
在马儿们进餐的三个小时后,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的训练即将开始。
在同一天训练复数匹马对人的体能要求非常高,比起某一匹马,亚恒才是最疲劳的那一个。中午吃完饭后他必须尽可能多休息,下午才有充沛的精力来面对训练。
说是这么说,亚恒换好衣服,套上马靴的时候还在打呵欠。
马厩里的安达卢西亚马和弗里斯兰马却已经热情高涨地等待着亚恒的到来。
能让马以积极的心态面对训练并不容易,比赛一向激动人心,训练则多半是枯燥的。有时光是一个动作做不好就得反复训练超过一个钟头。人会想要逃避无聊的工作,马亦是如此。
盛装舞步既是马术练习的基本功,又是马术的升华。比起障碍赛事,盛装舞步对马的动作有着极高的要求,静止动作时的微小倒退、原地踏步偶然的一次摇晃,甚至马在受衔过程中把舌头放在口衔上方,都会成为比赛中的巨大硬伤。盛装舞步会将人对马的控制、马对人的服从,人马之间合作体现到极致,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匹优秀的舞步马的价格会远高于障碍马的最大原因。
扬非常不想承认,当前的他已经拿过许多大大小小的冠军,可在身价上还是略低于拿过一两个优胜的塞万提斯。扬也练习盛装舞步,在步伐的控制上始终不如动作精准的塞万提斯,甚至和吉尔伯特相比也略有差距。三项赛的舞步一直都是扬的弱项,好在他能在场地障碍和越野赛上迎头赶上,久而久之扬的心态也变得平和了。
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表情温和地望着正一边打呵欠一边把狄龙牵出来的亚恒。大抵是因为他们的表情太充满爱意,狄龙经过的时候很受不了地身体轻颤,然后转过头啃了一口亚恒的肩膀。
不太疼,亚恒算是清醒过来了,对狄龙的突然袭击却不太理解。他在马厩外训斥狄龙,告诉对方咬人是一个极坏的习惯,狄龙听着耳朵向后一撇,明显是没把亚恒的唠叨听进去。
放走了狄龙,亚恒揉着肩膀又去牵扬。考虑到扬看到的刚才那一幕,他没敢把扬放在外边,因为把扬撒出去肯定是要去找狄龙麻烦的。所以在扬的强烈抗议中,亚恒拿出了马主独裁的一面,将之扔进了障碍场地。
气得扬在场地里蹦蹦跳跳,还踢散了一个双横木障碍。
今天放假的小朋友哈萨尼既不想跟狄龙独处,也不想去触首领的霉头,领着亚恒来到放牧圈,把自己关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保证他的马身安全了。
初春的太阳即使在下午也不太强烈,三匹马被晒得身体暖洋洋的,除了扬,剩下的两匹情绪都很不错。扬则气呼呼地躺在了地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亚恒来哄自己,只得像一套烤鱼似的来了个自动翻面。
料理好了一个小家伙和两个问题户,亚恒面对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的时候就轻松多了。
从起初到现在,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都是最让他放心的两匹马,有时亚恒与扬起了争执或是狄龙的语言伤了亚恒的心,哈萨尼的性格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安慰起亚恒通常手忙脚乱,甚至还会大哭起来,亚恒反倒要去安慰他。相比之下吉尔伯特是个沉默的守护者,塞万提斯站在马的角度更能体察同类的心情,并给亚恒优秀的建议以及适当的安慰。正因为有他们俩,亚恒才能在挫折后迅速重整旗鼓,在马术这条看似平坦实际不太好走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盛装舞步的训练不但对马要求极高,对骑手而言也是同样。在大众看来,障碍赛是那么激动人心,相比之下盛装舞步就有些枯燥。盛装舞步的骑手以扶助轻微为傲,看起来骑手就像单纯地坐在马背上,让马自己跳起舞蹈似的。实际上在舞步比赛的时候,骑手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得处于工作状态,心率更是能超过一百七十次每分钟,一点都不比任何竞技比赛的运动员轻松。只有头脑清晰,对动作控制良好的骑手才能让自己的对马的扶助宛如无物,障碍赛中拉扯缰绳,重重按压马腹的动作在盛装舞步赛中是绝对看不见、也不被允许存在的。
好在训练的时候亚恒和马都不需要踩着鼓点完成整套的舞步动作,而是在热身后先进行柔软度和平衡感的轮乘(比圈乘的直径大,较为简单)训练后复习部分动作,如果出现问题则反复练习,没出现问题就将今天的动作复习一遍结束马的训练。
马有着良好的记忆力,学习某个动作对马来说不算困难,困难的是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能始终不出错。马匹出现错误是正常的,要是骑手没能及时发现,这就是另一个灾难的开始。错误的动作没能被及时纠正,马就会以为错误的动作是正确的,之后练习中出现错误的几率大大增加,且难以被纠正。所以骑手的头脑要像计算机那样精准,才能识别出马的每一次错误,并及时进行纠正。
在塞万提斯和亚恒训练的时候,吉尔伯特就站在场地外看着。马的学习能力也很强大,塞万提斯能根据电脑视频学习高等级的马术动作,吉尔伯特则能够从塞万提斯的训练中找出自己的不足加以修正。
塞万提斯有一个漂亮结实的拱形颈部,比起德国培育的温血马品种,他的长相更加“古典”,在比赛的时候比起各色美人,他看起来更加特别。这种特别使得他亮了观众的眼睛,同时裁判也会更加关注他的每一个动作,找出其中可能出现的每个瑕疵,想获得较高的分数就必须保证动作准确,保持轻扬、愉快、向前的态势。
今天塞万提斯要复习的主要动作叫做 half-pass,意为斜横步。这是一种让马进行横向运动的动作,评审的标准是马匹在进行斜横步的时候是否受衔、主动,后肢能否深踏,保持冲劲,肢体是不是足够轻快张扬,动作有没有完成良好,会不会出现迟滞黏着的现象。这对于普通观众来说显得有些深奥,所以在比赛时评论员会让观众注意马交叉的两条前腿,前腿开叉越大就证明马的平衡感越好,动作也完成得更加漂亮。
安达卢西亚马的四肢与很多品种的温血马相比是较短的,虽然当一匹安达卢西亚马站在人们面前,人们通常不会吝惜言辞来赞美这种古老的西班牙纯种马的美丽,较大的体型也不容易让人看出问题。但在舞步比赛中腿稍微短一点就会让一匹肩高十七掌的马面临十六掌的马匹相同的问题——走斜横步是前脚交叉时开叉不像四肢修长的马那么大。
塞万提斯的上一任主人放弃了学习能力极强的塞万提斯买了别的舞步马,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亚恒可不会放弃自己的每一匹马。当年他和塞万提斯刚开始训练的时候非常辛苦,塞万提斯若想要和别的舞步马迈出一样大的步幅需要许多的时间和努力,训练很困难,除了亚恒和塞万提斯,其他人也付出了很多,才让塞万提斯能超越自己身体结构的极限,迈出令普通人和裁判都感到震撼的漂亮步伐。
亚恒与塞万提斯进入斜横步练习的时候,亚恒所要担心的不是塞万提斯的动作不到位,而是要克制住塞万提斯想要让前腿的交叉变得更大的心理,以免塞万提斯的前腿和腰部再次受伤。
塞万提斯的舞步动作总是很漂亮,强壮的脖子再受衔的时候会呈现出美丽的弧度,鹰隼般的头部与地面垂直,有力的后肢收在马腹下方,每一个踏步都像敲在人的心上那般有力。当他出现在赛场上,评论员不管换了多少个,都会说这是一匹非常理智的马,每个动作都能做得恰到好处。譬如原地踏步的时候他的前腿总是位于管骨的中间,既不更高,也不稍低,后蹄擡起则能超过另一腿的球结,动作中的停顿也非常完美,动作精准得简直不像一匹马,倒是更像精密的军工仪器。
于是这匹安达卢西亚马获得了“温柔克制的舞蹈家”的美誉。
不过在塞万提斯看来,在训练和比赛中真正体现了温柔和克制的不是自己,而是亚恒,是亚恒别让他做出会伤害自己的动作,每一次拉动缰绳、用马刺轻触他的腹部都是那样的温柔。塞万提斯从不会在比赛中感到疼痛,从未出现像别的退赛马匹那样下场之后满嘴鲜血、腹部被马刺磨破的情况,正是因为亚恒的温柔以待,他才能集中精神,做出精致的舞步动作。
塞万提斯对奖杯奖牌没有任何欲望,但作为报答,他想要把亚恒送上领奖台,想要让更多的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优秀的骑手。
他对亚恒一直充满了感激。
训练结束后亚恒放缓缰绳,用两只手拍打塞万提斯的颈侧帮忙放松。每次在塞万提斯训练完没有出错的时候,亚恒不会吝惜言辞来表扬这匹已经渐渐由青色转变为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青马。
他们俩走着转了两圈,经过吉尔伯特那儿的时候,两匹马低声向对方打了招呼。
亚恒察觉到塞万提斯对今天的训练有点意犹未尽——他走得很快,将步幅拉得非常大,仿佛只要亚恒重新执起缰绳,他又能来一场完美的表演似的。
“做点好玩的?”亚恒果真握好缰绳,向塞万提斯提议道。
塞万提斯立刻回复到受衔的状态,后背弓起,后肢深踏,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亚恒先带着塞万提斯做了一组正步,来到场地A点出静止,接着给了对方一组非常罕见的扶助。
塞万提斯充分领会了亚恒的意思,只见它原地蹦起足有近两米高,后腿同时有力地向后蹬。
这是塞万提斯从前学过的古典马术的动作,飞踢。他只在很久之前与亚恒这么玩耍过,没想到对方还能记住这组扶助。
“太棒了!我的好男孩儿!”亚恒的兴奋程度并不亚于塞万提斯,他放松缰绳,俯身抱住了塞万提斯的脖子笑个不停。
塞万提斯很喜欢亚恒偶尔的孩子气,他和对方的年纪在自己的同类里不算小了,偶尔能幼稚一次倒也不错。他对自己的骑手和恋人相当纵容,他们在场地里慢悠悠地走着,用最普通的步伐走着比赛时的复杂路线,直到亚恒重归平静,准备骑上另一匹马。
两匹马的马鞍不能共用,亚恒帮 塞万提斯取下口衔拿去洗,两匹马就在短暂的时间里巩固巩固兄弟之情。面对技艺精湛的塞万提斯,吉尔伯特偶尔会有点自卑,所以塞万提斯要花很多时间鼓励自己的兄弟继续学习,让他变得自信起来。
马如果接受了口衔,在骑行的状态时嘴里会分泌出很多唾液,唾液有时会变成白色的泡沫从马的嘴里掉出来。这并不是马被勒得口吐白沫了,而是一个正向的服从表现,同时唾液的润滑也保证它们的嘴不会被衔铁划伤。如果一匹马在工作结束后解下水勒,衔铁干净且干涩,就说明这匹马不但没有接受骑手的扶助,同时遭受了漫长的折磨,应该被仔细地检查口腔,看看马是否受伤。
洗好口衔,将水勒挂在通风处晾晒。取下的马鞍也要用微湿的毛巾擦去汗水和沙土,否则汗液浸入马鞍的皮料,会让马鞍的寿命大大减少。
此时正是一天内最暖和的时刻,亚恒没有给塞万提斯穿防风的马衣,只是用大毛巾吸去他身上的汗水,就让他在外边玩耍放松了。
塞万提斯去看了看哈萨尼,后者正安心地吃着草。接着他又去找了狄龙,狄龙也没有跑远,站在跑道上眺望着远方,大概是在回忆年轻时的峥嵘岁月。最后他也看了看扬,这匹红马把自己弄得非常,头顶上还摞着砂子,塞万提斯在远处观察了半分钟,无奈地绕回舞步沙池,去看吉尔伯特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