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1 / 2)
灵修
似为发泄心中不平,容诺带些惩罚的意味一口咬在他的颈侧上。
苏子沐浅抽一口气,还真的是入魔就会对人耍流氓,这也太邪乎了些。
他故技重施。
在容诺抱着自己啃咬时,摸到其后颈欲将人打晕。
可心魔有了昨晚的经验,钳制住了他的手。
容诺被他这一举措给激怒,周身魔气肉眼可见地变多,擡手召出段红绳样的法宝。
苏子沐瞳孔骤缩。
捆仙索他熟得很,自然不愿意乖乖被捆,便被迫和容诺再次打了起来。
但他又不能真地打。
眼见就要处于下风,他连忙跃开,急道: “容师兄!有话好说,别动手。”
那人一边靠近一边强调道: “容诺。”
苏子沐表情一僵,这种时候当然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当即改口: “容,诺,你把捆仙索先放下。”
容诺则犹豫地看向手中红绳,擡头又道: “阿诺。”
“哈”他愣了半晌。
曾经喊得无比顺口的称呼,此时却有些难以喊出口。
可眼下的情况,他必须得顺毛捋,否则只怕这人又要撒疯。
他说: “阿……阿诺,你先把东西收起来。”
容诺定定望着他,攥着捆仙索没动,也没再非要来捆他。
苏子沐扫过这人满是血迹的右手,正了正神色,然后试探地靠近捧起其手掌。
一摊开,他的脸就不自觉皱成一团,托起容诺的手就放在嘴边吹呼。
里头的血肉混着白色瓷渣,加上又是和他打架又是要拿绳子绑他,伤口被摩蹭得惨不忍睹。
忽地他动作一顿,擡眸看了眼这人,对方也正呆呆地盯着他。
瞧上去乖得很。
他松了口气,点了点这人的手,示意道: “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苏子沐将人按到椅子上坐下,拿着镊子清理起伤口上的异物。
过程还算顺利,若没有头顶的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更好。
等清理干净伤口,他偷偷瞄了眼一直安静坐着的人。
除了那身魔气外,容诺瞧不出其他异样。
他摸出瓶药,不紧不慢地打开瓷瓶。
就在他正要将药粉撒上伤口时,容诺却突然暴躁起来,擡手就把药打翻在地。
这人眉头一拧,抓起旁边的红绳又要来绑他。
苏子沐紧忙后退拉开距离, “我错了——”
这话一出口,他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连忙改口说: “我拿错了药。你别这样,把东西放下。”
容诺充耳不闻,径直走近。
他急忙解释: “我真的只是拿错了药,比真金还真。”
那瓶伤药被他偷偷混了些迷药,他以为能糊弄过去,没想到对方这种状态还能如此警觉。
他后退着,余光却瞄到了身后的床铺。
容诺也跟着他瞥了眼。
苏子沐嘴角抽了抽,拐个弯就要远离这个不太合时宜的地方,却被堵住去路。
容诺捉到他便将他摁在床上,在捆仙索的帮助下捆了他的双手。
一圈圈耀眼的红绳绕在他的手腕处,容诺瞧了眼似乎很满意。
其手里的另一端捆仙索又变长了数米。
只见这人拿着堆红绳看着他身上其他地方,跃跃欲试。
苏子沐的眸子陡然瞪大,但他也知道如今和这人讲不通道理,便泄了气。
他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余光中捆仙索被容诺握在手里,与掌心伤口摩蹭着,渗出的鲜血将上头的不少地方都染得发黑。
而容诺却浑然不觉,打量了他的身体半晌,最终用那端红绳绕过他的腰,要绑在他的腰间。
“你,先处理好伤。”他无奈道, “我不动随你绑。”
对此,容诺并不搭话专注于捆绑事业。
绑好后这人便俯身过来,贴到他的颈侧轻声道: “好看。”
阵阵热息打在他的脖颈,化为一阵阵电流滑过全身。
他脑中晕乎的,只觉一下连东南西北都有些分不太清。
直到侧颈感觉到湿润微凉的触感,他那中途宕机的大脑才又转动起来。
急呼: “手,手!先处理伤口。”
“不碍事,不疼。”
苏子沐的腰上骤然一松,雪白腰封已经到了这人的手里。
那原本紧绑在腰间的红绳也遵循其主人的意愿,松松垮垮地搭在上边。
他往后一缩,不料肩膀上的衣服顺着滑到了胳膊肘。
感受到容诺盯来的目光,他又急又惊: “不疼也要先处理,血淋淋的总归不太好。”
听到这话,容诺蹙着眉头摊开手,另一只手则召出把匕首对着扎下去,那架势像是要把整个手掌给砍下来。
“等等等……下。”苏子沐呼吸一滞, “哪有你这样的”
“省事。”对方视线移至他半敞着衣服的腰上。
他不禁扶额,他怎么没听说入魔还能让人变得急色
吱呀一声外头的院门开了。
苏子沐几乎忘了呼吸,这个时辰应当是南初回来了。
脚步声渐进,他和容诺视着彼此都没说话。
幸好门外那人路过门口便渐渐远去,听声音应该是去了厨房。
“先解开好不好”大概是做贼心虚,即使他布下了隔音阵,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压得很低。
容诺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说: “不行。”
剜烂肉,撒药粉,系好绷带,这人动作一气呵成。
随后松开打结时叼在口中的那段白色绷带,对他扬起个笑,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