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〇、请君入瓮(九)(2 / 2)
她愣了一瞬,随即笑起来:“你这就不实事求是了。人靠衣裳马靠鞍嘛。”她顿了顿,又低头打量自己,“我现在不是省长,就当你们金控集团的一个小头头,像不像?”
话音刚落,她竟当着我的面轻轻转了一圈。那身姿曼妙,步态轻盈,竟像极了一个孤芳自赏的青春少女。
她也觉得刚才的举止有些失态,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神色:“咱们出发吧,别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我问:“省长不用早餐吗?”
“路上碰到小摊,对付一口就行。”她答得随意,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安排。
我只好拎起她的包,跟着她出了门。
车子驶上公路,她把车窗摇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语气里竟有几分陶醉:“真香甜啊。”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位一省之长还有这样的小布尔乔亚情调。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把“空气”和“香甜”这两个词联系到一块儿。
我们走的是底道。路过一个小镇时,她让我靠边停下,径直走向路边一个早点摊,要了豆浆和油条。看她熟练地将油条撕成小段,泡进豆浆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省长,您对东北的生活习惯还挺熟悉的。”
她抬头瞥我一眼,压低声音:“这儿没有省长,别乱叫。”说完,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道,“我本科就是在东北读的,也算是半个东北人吧。”